雷發達進京時間再起爭執

    北京海淀于佩丽写了一篇文章,江西“樣式雷”   修建文化研究会副会长雷剑义对这篇文章有话说。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 江西出了個樣式雷

原創 2017-08-11 海淀文促 于佩丽 三山五園

一個人,一座閣,一篇賦,一首詩。從此,江天紅遍,傾城傾國。

公元675年秋, 整修一新的滕王閣大宴賓客。無人知曉,即將迎來的,是中國文學史上的一座岑岭,躬逢的,是詩歌盛會上的一場豪宴。王勃意氣風發,棨戟遙臨。真當是,雲氣渺渺一書生,超然飄飄如仙降。

宗九奇先生爲《滕王閣詩詞百首》作序,極贊唐代李元嬰創建江南第一名閣——滕王閣,詩人王勃作序賦詩,古文大家韓愈作記,開創了詩文傳閣的先河,從此,人文聚集,文脈綿延不斷自初唐以後,贛文化與中原文化的進一步融合彙流,滕王閣也起到了重要的媒介作用

滕王閣自唐至今,飽經戰火、災禍,卻世代執著,爲她請命,助她新生,屢毀屢建29次之多!似乎只要閣在那裏,文脈就宛在。我雲:

天生麗質難自棄,豈因西江第一樓。

遙想子安賦詩後,多少秀士羞擲筆。

水天長閑雲濟濟,新意雖多難再奇。

今盼仙家重登岸,再居王後分一席。

不世出的才俊,天公惜賜,卻分外看重南昌。中華文明史上一連串的閃亮名字,黃庭堅、歐陽修、湯顯祖等都出于此。雄州霧列俊采星馳物華天寶人傑地靈,能不令人生羨?

滕王閣古建的深厚積澱與中華文化的神奇化育,滋養千年,終于再做饋贈。“1683年(康熙二十二年),樣式雷第一代雷發達等人應募,自江甯(今南京)遷至京師(今北京)海澱槐樹街。當時無人會意,雷氏家属將書寫中國古建傳奇。

 “八代樣式雷、半部古建史樣式雷對民族文化和世界文化所做的貢獻,絲绝不亞于中外文學巨匠。江西永修縣樣式雷紀念館觀長陳前金先生曾撰文介紹:

清代承辦內廷工程建築的機構叫樣式房。從康熙到光緒,在長達260多年的時間內,雷發達一家八代人因長期掌管樣式房而得名樣式雷。經雷氏家属設計、承辦的大型工程有:故宮三大殿、頤和園、萬壽山、玉泉山、香山園庭、熱河避暑山莊、昌陵、圓明園東路工程、定陵、惠陵、隆恩殿等建築。從1987年到2008年,中國有25處建築物或遺址入選世界文化遺産,其中1/5(明清皇陵、天壇、頤和園、故宮、承德避暑山莊)是由樣式雷” 建築世家設計修建的。樣式雷還留下了二萬多件極爲珍貴的建築史料——‘樣式雷图档,包罗設計圖紙、燙樣和施工設計說明。2007620日, 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宣布,樣式雷图档入選《世界記憶遺産名錄》。中國當時入選的項目僅5項。

巧的是,樣式雷第一代雷發達就是江西永修梅棠鎮人。梅棠鎮,距今天的南昌僅40.3公裏,唐代即隸屬洪州(今南昌)。一座把梅花之姿、海棠之俏融進名字的小鎮,走出了木工技藝超拔的雷氏家属。走南京,闖北京,終于登上中國古建岑岭。

位于北京海澱的清代皇家園林——三山五園,向与南昌滕王阁结缘。雷发达应募到京的第二年(1684),三山五園首创人、畅春园主人康熙帝玄烨就开始了首次南巡。康熙曾六次南巡,广带工匠,遍访天下名园。据载,康熙曾到南昌,久闻滕王阁盛名,深爱《滕王阁序》,本欲一睹芳容,登阁凭吊,无奈阁毁已久,无缘谋面。今后念念不忘。

據宗九奇先生介紹,康熙四十一年(1702),江西巡撫奏報滕王閣修葺一新。康熙大喜過望,欣然禦臨明代書法大家董其昌真迹《滕王閣序》,賞賜南昌。江西巡撫頂禮焚香,迎旨接書,鑿碑摹字。正是這一年,康熙開啓第四次南巡。第二年,滕王閣主閣之右,禦碑亭落成。

時空穿越二百載。201781日,滕王阁迎来了三山五園故交故園的再聚首。樣式雷燙樣模型、藏于國家圖書館的圖檔伴三山五園文化巡展亮相南昌,並常設駐展。雷發達第十代後人雷章寶先生也重返桑梓故地——永修梅棠鎮。

三山五園与滕王阁命运相似,同样屡经劫难,同样浴火重生。滕王阁一閣一賦、尽一江一地之妙,文人墨客逸兴遄飞,山河指点,抒思古之幽情;三山五園移天縮地、攬天下妙手之功,志士仁人當仁不讓,居安思危,發報國之鴻願。中華文脈、精神所聚,殊命自當不敢斷絕。

今之滕王閣,气势巍巍,雄睨赣江。赣江自南,曲折北向。江面开阔,水流平缓,舟若凝滞。登阁四望,江水悠悠,慨千载时光,念古今一瞬。人去,所幸阁不空。可留诗赋为书信,但寄知音慰相逢。也作一首小诗留念:

三山五園答滕王阁序

滕王飛閣接排雲,天色空溟香廬新。

一曲登臨成絕響,八代奇功禦園神。

穿花蛱蝶暢春舞,織霞孤鹜棲玉泉。

與君同觀惟此景,江翻墨雨謝婵娟。

 

 

 雷剑义说:  《江西出了個“樣式雷”》,文章写得好,文句犀利,妙笔生辉。颂扬了“樣式雷”的灿烂业迹,又赞颂了江西人傑地靈的历史风采。从滕王阁到三山五園,雄州霧列,俊采星馳,物華天寶,人傑地靈。从黄庭坚,欧陽修,汤显祖到“樣式雷”,中华文明史上一串闪亮的名字,“怎不叫人生羡”?好!好!好!妙!妙!妙!

    文章虽好,可惜一副“文奴”相。“1683(康熙二十二年),樣式雷第一代雷发达等人应募,自江宁(今南京)遷至京師(今北京)海澱槐樹街”,這不就是王其亨教授于上世紀末定的調子嗎。因爲王教授是權威,是名人,那怕不靠譜的說法,還是死死抱住不放,這不是“文奴”,又是什麽呢?前幾天(730),在江西宾馆的研讨会,该文作者于佩丽也参加了呀,我疾呼,研究“樣式雷”必须靠谱,“樣式雷”家属最早住进海淀槐树街,《雷氏族谱》是怎么记录的?作者听不进去,不就是因为我们人微言轻吗?宁可接纳那不靠谱的错误说法,也不去考究一下《雷氏族谱》。

    文中还说陈前金曾撰文介绍“从康熙到光绪,在长达260多年的时间内,雷发达一家八代因长期掌管样式房而得名樣式雷”,也不算算从康熙元年(1662)到光緒末年(1908),何來260多年?陳前金考證的“雷發達于順治二年(1645)進京”,爲什麽聽不進去呢?

    称之为“文奴”,确有不尊。你不尊重我们的研究结果,也就是不尊重《雷氏族谱》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20178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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